训练馆的地板还沾着汗渍,黄东萍已经换上高跟鞋,拎着那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Kelly包推门而出——包带反光都比我们月底工资条亮。
她钻进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宾利,车窗半降,露出手腕上那块镶钻百达翡丽。二十分钟后,人已坐在外滩某家米其林三星的露台,主厨亲自端上松露鹅肝配鱼子酱塔塔,盘边金箔在夕阳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她咬了一口,顺手把擦嘴的餐巾叠成小方块,旁边侍者立刻捧上温热的柠檬毛巾——不是纸巾,是真丝绣花、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那种。
而此刻,我们还在工位上啃冷掉的外卖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腱鞘炎,连健身房年卡都因为“太忙”没去激活。人家练完体能直接切换名媛模式,我们练完深蹲还得赶末班地铁,裤兜里揣着两悟空体育入口张超市打折券,生怕过期。
更扎心的是,她那顿晚餐的价格,够我交半年房租。可她吃得那么自然,像喝白开水一样平常。我盯着手机里刚弹出的信用卡账单,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活错了平行宇宙——别人流汗是为了保持状态,我们流汗是为了不被裁员;别人吃饭是享受生活,我们吃饭是续命。

你说这日子,到底是她在演偶像剧,还是我们在演苦情戏?








